10月27日,以色列大选计票完成后,内塔尼亚胡阵营53席,埃森科特领衔的反对派阵营48席,投票率达到77.9%。 两个阿拉伯裔政党合计19席,联合名单11席,拉阿姆党8席。议会共120席,多数门槛是61席,哪一边都够不着。 这个投票率是1999年以来最高。 从政党看,利库德集团27席,仍是第一大党,埃森科特的正直党21席,贝内特领导的联盟12席。 第一大党的位置守住了,家底却薄了。利库德2022年拿过32席,这次少了5席。 亲内塔尼亚胡的政党在上届议会合计68席,这回只剩53席,一下少了15席。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的专家李子昕分析,内塔尼亚胡阵营的席位明显减少,极右翼政党的议席却没有大幅萎缩,反对派的主要力量同样主张对巴勒斯坦采取强硬立场。 选民对内塔尼亚胡的执政表现投了不信任票,对强硬路线本身倒没有明显动摇。这是看懂这次结果的关键。 阿拉伯裔政党是这次最大的变量。 它们拿下创纪录的19席,比上届议会的10席几乎翻了一番。把这19席加上反对派的48席,一共67席,数字上够了。 可是选前,埃森科特、贝内特等反对派领导人都排除了与拉阿姆党和联合名单合作。数字上的多数,政治上并不存在。 埃森科特阵营的48席,加上有意入阁的拉阿姆党8席,是56席,还差5席。要凑齐61席,联合名单绕不开。 偏偏联合名单只愿意从外部支持少数政府,不愿进入内阁,理由是对战争的立场不同。每找来一个伙伴,就要看原来的伙伴还肯不肯留下。 选后的口水战来得很快。利库德称阿拉伯裔政党“偷走”了选举,还说对方接受了卡塔尔的资金,却没有拿出证据。 这些指控没有经过独立核实,也没有公开证据显示阿拉伯政党系统性操纵了结果。选举机构的回应很直接。 中央选举委员会的负责人说,选举被窃取的说法没有依据。11月1日,委员会主席又和辛贝特局长、总检察长一同露面。 他们表示,即便外国干预的怀疑得到证实,也不会动摇选举结果的可信度。埃森科特在11月1日反击。 他指责内塔尼亚胡发动了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的行动,要让选举结果失去公信力。美联社的分析认为,内塔尼亚胡质疑投票,像是要堵死对手与阿拉伯政党联手的路,他还暗示埃森科特若这样做就是背叛。 2026年7月17日,以色列第25届议会正式解散,这是1988年以来首次有议会走完法定的四年任期。 10月27日本就是法律规定的最晚投票日,不是临时抢出来的日子。任期走完,不等于政府稳当。 极端正统派政党因为神学院学生的兵役豁免法案迟迟通不过,推动解散议会。解散前夕,执政联盟又赶着通过一项法律,暂停逮捕和起诉逃避服兵役的极端正统派男子。 兵役公平成了社会里的一道裂缝,新政府不管由谁组建,都躲不过去。 内塔尼亚胡为什么还能守住第一?安全议题多半是答案。 2023年10月7日的袭击之后,战事拖了很久,追责的声音一直没停,可伊朗和周边武装的威胁仍在。一部分选民对政府不满,又担心阵前换将风险更大。 这两种想法可以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心里。特朗普这次站得很靠前。他选后对媒体说,听说自己的背书对内塔尼亚胡帮了大忙。 至于这个背书带来多少选票,没人算得清。据Axios报道,特朗普身边不少亲近的顾问曾反对他表态,认为他不该介入以色列选举。 团结政府的话题随后冒了出来。被问到是否会推动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团结政府,特朗普说自己还没想过,只表示会看一看。 一名美国官员对《以色列时报》说,华盛顿将推动团结政府的报道“不实且为时过早”,白宫尚未决定是否介入。 以色列13台援引匿名消息称,美方不希望看到重新投票,因为新一轮对伊朗的冲突可能临近,白宫想要盟友政局稳定。 美国中期选举11月3日投票,特朗普也要向本国选民交代对伊行动的成本。这条消息来源匿名,我们只能当作参考,不能当成定论。 再说说埃森科特。他2015年至2019年担任国防军总参谋长,2023年12月,他的儿子在加沙作战中阵亡。 这样的经历让他在安全议题上说话有分量。可是,要求追究战争责任,和说服右翼选民相信换人之后更安全,是两件不同的事,后者难得多。 年轻选民是另一个新变化。据以色列民主研究所估计,约有64万名18至22岁的选民具备投票资格,其中多数人在2022年大选时还没有投票权。 9月的一项调查显示,74%的受访青年认为自己属于右翼或中右翼。这代人在战争里长大,安全对他们是眼前的事。 类似的难题,以色列并不是第一次碰上。2021年6月,贝内特和拉皮德的政府以60票赞成、59票反对、1票弃权通过信任投票,拉阿姆党成为首个加入执政联盟的阿拉伯政党。 这个八党联合政府只撑了一年左右,2022年6月,两人宣布提交解散议会的议案。各方对这段经历都记忆犹新。 正式结果最早要到11月4日才会公布,之后总统赫尔佐格与各党磋商,指定一位人选组阁。按以色列法律,被指定者有28天时间,最多可再延长14天。 在新政府成立前,内塔尼亚胡继续领导看守

about image